“大姐姐,我脑仁一cH0U一cH0U地疼。”容姝抬手m0着后脑勺,裹着纱布。
“头砸伤了,缓两日便好了。”谢桥沉Y片刻,斟酌道:“你Ai慕秦隐?”
容姝皱眉,摇头道:“他风姿秀雅、稳重,与他已逝的妻子伉俪情深,是值得托付之人。只是……”她摇了摇头,想起方才梦境中的事情,她说:“我不知是因为梦境之事,还是如何,反正对他生出抗拒与厌恶。”
她对秦隐的那丁点儿好感,与秦隐的恶相b,不值一提。
“当真不喜Ai他了?”谢桥确认的问一遍。
“我并不了解他,只是看到表像而已,哪有多深的感情?”容姝不喜欢提秦隐,头胀痛的说道:“我的亲事,全凭母亲做主。”
谢桥点了点头,“你可还记得为何受伤?”
容姝一怔,脑海中有一个模糊的影像,迟疑道:“救一个孩子。”
谢桥见她如此模样,便知她是忘记救的是谁。
而她与秦隐的一切,她认为是一个梦境。便是她内心深处悔悟,希望那一切只是噩梦。
重来一遍。
所以,她的记忆错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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