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轻轻颔首。
秦隐放下茶杯,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为何送关氏回京城?容不下这个孩子?”平静的目光落在容姝脸上,直视她的眸子,极为锐利,仿佛要将她给看穿。
面对他的质疑,容姝不怒反笑,浅淡柔软的笑容,映衬她眸子里莹亮光芒,透着别样的神采。
“你的嫡子我都容得下,何必去为难一个庶子?相b起来,稚儿、逸儿存在的威胁更大,不是么?”
秦隐一顿,似笑非笑道:“关氏的孩子不同,他是你的耻辱。”
容姝心口一滞,可不就是她的耻辱?
他都知道,心中一直都很清楚、明白。
她的耻辱,他却那般维护关氏。
不顾她的脸面,尊严。
“秦隐,我现在在想,当初是因为什么Ai慕你。甚至不顾一切,费尽心思嫁给你。旁人都说你不是良人,我不信,我认为自己一腔热情,能够焐热你的心。你给我那么多的难堪,忽视、冷落,我都忍了。可我的真心,一再被你作践之后,我才发现,你这堵南墙或许我跨不过去。”
“你也知晓关氏腹中的孩子,对我来说是耻辱,你有怜惜我之心,不用我开口,也应该将她送走。”容姝说到这里,忽而抬起头,眼睛看向秦隐,红唇微抿,嗤笑道:“母亲向来教我贤良淑德,要有容人之心。所以我嫁给你得知关氏有孕时,我忍了。当时,就算我强y要灌关氏打胎药,你也无法阻拦。我为何要绕个弯子,将她送到京城去让大姐姐给她落胎?”
“秦隐,不用我说你也明白,我给关氏一碗打胎药,这事情T0Ng出去,我也在理,丢脸的是你!我顾及你的脸面,你何时才给我半分尊重?”容姝言语里并不显露卑微,只是陈述事实。
“容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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