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桥抱着被子,坐在床榻上,看着地上铺着厚厚一层的绒毯,心里一阵无语。
左右望一眼,只觉得平日里整洁的屋子,如今却是宽大而空旷,显得愈发冷清。
“明秀。”谢桥喊一声,不见动静,起身取下挂在屏风上的外袍,裹着去寻人。
吱呀——
门扉打开。
谢桥侧头望去,便见秦蓦绷着脸,手臂间挂着大氅,站在门边换下被水浸透的靴子。
谢桥看着他头上落满白雪,走过去拂落。
“谁准你赤足下床?”秦蓦脸sEY沉,嗓音冰冷。
谢桥被他劈头盖脸的冷叱一声,心里突然觉得委屈。
“冻着怎么办?”秦蓦扔掉手里的大氅,抱着她坐在榻上,抓起手炉塞在她的手里:“有事让蓝玉、明秀做,你不必动手,只管养好身子便是。”上下打量谢桥一眼,见她穿的单薄,不满的皱眉:“天气寒冷,多穿几件衣裳。”
自箱笼里翻找出银狐轻裘给她裹着。
谢桥被他无微不至,甚至小心翼翼的照料,心中却觉得不是滋味。
谢桥眉心紧皱,“秦蓦,我和宝宝没有这般脆弱。”在他的眼中,她俨然成了JiNg美瓷器,宛如琉璃般易碎。极大程度的限制她的自由,不满的说道:“就和平日里一样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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