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荣亲王他……亦是狼子野心?”谢桥只能想到这个,荣亲王虽然不争不抢,一副与世无争,明哲保身。可却又与蜀王搅弄在一起,朝中官员多少与他有牵连,却又不曾深交,皇上定不会想到他对那个位置也有觊觎之心。
突然间,谢桥猛然想起,玉倾阑离京,他去了何处?
他又知不知道他荣亲王所谋?
“荣亲王借由康绪中饱私囊,拓展人脉,许多官僚都因康绪而通倭,此事便是他握在手中的把柄。”秦蓦声音愈发冰冷透着森寒之气,这正是玉倾阑潜在余海数月调查而来。
若非他觉察到端倪,前往余海,怎会查到康绪身上?
他草根出身,独行独往,不曾与朝中大臣望往来,的确够掩人耳目。
“这与郑远修和离有何关系?”谢桥不满道。
秦蓦g唇:“他毫无人脉,前往余海,只怕还未动手便被人给弄Si。想要介入进去,势必要有人牵线。”说到此处,话音一顿,微微笑道:“右布政使是纳兰清羽的舅舅。”
“这和纳兰清羽有何关系——”谢桥猛然领悟过来,难以置信的看着秦蓦,忽而笑道:“你真黑心!”
纳兰清羽与郑远修可是结梁子,为何要帮他?
如果,郑远修无妻无子,有秦蓦在纳兰述那边周旋,郑远修娶纳兰清羽,那么便与布政使成一家人。
一家人,许多事情就好办了。
重要的是郑远修以正妻之礼迎娶纳兰清羽,那么沈氏的存在,便成了碍脚石,必须得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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