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儿清点嫁妆一事,我过去不太合适,请族中之人做见证更合理。郑远修并非蛮缠之人,他肯答应和离,不会闹得太难看。我相信,惠儿她会处理得很好。”谢桥不紧不慢地说道:“惠儿当真吃了亏,她的和离书是我做中间人拿回来,定会给她主持公道。”
将朱氏到嘴的话堵Si。
朱氏手指一紧,心中警醒,打个交道下来,便知谢桥不是轻易能够糊弄的人。
这里头,谁也不是傻子。
朱氏心中讪讪,牵强地笑道:“是我糊涂了。”到底有点不甘心,心思转换间,微微浅笑道:“我们族里人式微,b不得将军府,怕三妹吃亏。我三妹说你们是手帕交,你们关系最好,便寻上门来。”
她一来是求谢桥帮忙,二来一探虚实,沈香惠是否当真攀上郡王府这一棵大树!
谢桥轻叹一声:“你如此一说,倒也是这个理。你觉得你们占理,这样罢,我让郡王给知府打个招呼,请他去做见证。知府b不得将军府,胜在他是父母官,都是同僚,定国将军也丢不起这个脸,一是一,二是二,定会划分清楚。”
朱氏心中一沉,暗忖:这郡王妃是个厉害角sE。
的确,无人能b知府更合适。
她的目地真的给沈氏主持公道,知府最妥当。
可问题是,她心中另有算盘!
请知府去,她最是吃亏。
“俗话说,官官相护……”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什么,话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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