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清羽抚上疼痛的脖颈,那冰冷充满戾气的杀气令她忍不住心生颤抖。
毫不怀疑,她再招惹谢桥,他定不会手软饶过她。
“小姐,您怎得坐在这里?”寒梅眼底终于带着一丝笑,走进院落,见到坐在门口的纳兰清羽,心中诧异,高兴地说道:“小姐,将军来信了!”
纳兰清羽苍白的脸sE,月光映照下,一片惨淡之sE。
撕开信,展开信纸,一目十行,越看脸sE越难看。
“小姐,将军说什么了?”寒梅见纳兰清羽面sE突变,不由得揣测,是否情况不妙?
纳兰清羽骤然将信纸紧捏在手心,r0u成一团。
爹爹身T不适,不再镇守边关,念起军功赫赫,官升一品,回京述职,兵权已经上交给朝廷派去接替的人,不日将回京。
一夜之间,仿佛所有都变了!
爹爹由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变成一个空有头衔,并无实权的太子太保。然则,明升暗降。
他恐怕也明白是京中有人动手,将他调至京城,怕是政敌所为。预备回京之后,以恩师之身份,出面让秦蓦娶她为侧室,为她求庇护之所。
虽为妾,可秦蓦念在恩情的份面上,不会亏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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