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低垂着头,没有再接话。
来此的人,除了兰yAn郡主与姜裴、褚明衍,其余都来过。
小姐,她想要g什么?
纳兰清羽坐在抬椅上,抬出院子的一刹那,讳莫如深的望着院子的一处,抚弄着手心,上面仿佛还残留着沈氏手心的凉意,眼底闪过一抹冷厉的光芒。
而隔壁屋子里,谢桥检查孩子后,并未有何问题,只是哭声如猫叫,并不嘹亮。
郑远修进屋后,便收敛去身上外放的煞气,站在与沈氏屋子相连处的墙壁,揭开挂在墙壁上的画像,将松动的青砖石取下来,纳兰清羽的声音传过来,听到她说沈氏福薄,怒火升腾,却被突然而至的谢桥制止住。耐着X子听完,怒火消散,若有所思,思索纳兰清羽最后那番话。
“我搜屋子,你不介意?”郑远修见谢桥蹙眉,解释道:“我觉得她的话有几分道理。”他太迫切想要找到凶手,所以配合谢桥演一出戏,却不想纳兰清羽一语惊醒梦中人。“你为何怀疑是她?”心里却隐约猜忌,谢桥怀疑纳兰清羽,是因为赛马所发生的意外,对纳兰清羽怀有偏见。
心中觉得她的判断,不可信。
谢桥眉头紧拧,她笃定凶手是纳兰清羽,可是没有证据!
她太狡猾。
这一番话,并非没有破绽,只是对于郑远修来说,他太过希望立即抓到凶手,所以给一点暗示,能够将他牵引,不愿放过任何一丝的可能!
她此刻若是阻止,只怕郑远修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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