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时候能忍则忍,叫出声会耗费T力,到时候生产使不上力。”谢桥再次内检,只开一指,按照这样的情况下去,只怕真的要等到天明。
沈氏点了点头,可真正痛起来,这疼痛锥心刺骨,无法忍耐。仿佛是看不到尽头,漫长地煎熬。
对,煎熬。
不知何时是头的煎熬,又如她与郑亦修之间的问题。孩子熬到生,她便得以解脱。而郑亦修呢?熬到她无法忍受的那一日?
沈氏不知,还未想出头绪,一波一波的疼痛袭来,她无法分心去想。
郑远修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握着沈氏的手。双目似乎被谢桥手上的鲜血染红,紧紧的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已经平复心底翻涌的情绪,Ai怜的将她散乱的青丝归拢在一处。
谢桥建议道:“你若是能够忍受,可以下床多走动,可以加快生产。”
稳婆不赞同,“她现在还看不见头,指不定要生上一天一夜,走得没力气,如何生孩子?再说,如果突然生了,孩子掉在地上,还活得成?”
谢桥皱眉,这古代生孩子,并不会内检,也不知道产程到哪一步,所以并不会让产妇下床走动。
郑远修不知该听谁的,对于自己不了解的领域,只会放大不利的那一面。
闻言,也心生担忧,“郡王妃,她如此痛苦,下不了床。”
沈氏却极为信任谢桥,等着这一波g0ng缩过去,示意冰月搀扶她起来。
“香儿,你身T可受得住?”郑远修看着床褥上一片血迹,也不放心她下地,看向谢桥:“除了走动还有其他办法能够加快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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