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放回原处,退出门去。
秦蓦原以为她不会有所解释,昨日里她依旧是不知悔改。哪知,今日给他服软,只是做法清奇。
百合花可入药,清火润肺。
亦有其他寓意,百年好合。
她送两朵,他自然而然归为她想表达这两种意思。
秦蓦m0下腰间的玉佩撞进信封里,让蓝星给送回去。
谢桥拆开信封,倒出一块玉佩,她认识,秦蓦常配在腰间的玉配。此刻让人送来,代表和好之意了?
玉佩装进匣子里,明秀瞧见了,笑道:“小姐,奴婢昨日里给您做了穗子,正好套在这枚玉佩上,您看如何?”
谢桥道:“随你。”反正她又不戴,系上穗子也好找。
拆下头上的玉簪,谢桥听到庭院里的打斗声,便知来了不速之客。
昏h的铜镜中倒映出燕王的身影,谢桥头也不回的说道:“不知燕王莅临寒舍,有何要事?”
燕王端坐在她身后的绣墩上,凝视着她粉妆淡抹的面庞,柳眉不描而黛,唇瓣不点而朱,清新脱俗。容颜并不倾城绝美,却能夺人眼球。收回视线,道出来意:“你早就猜到本王不会将洮砚交给太子,直接呈递给皇上而讨不得好,为何不多劝本王几句?”
谢桥冷笑一声:“我多劝几句,王爷未必肯听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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