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哥儿放下书,接过柳氏递来的汤碗,啜一口道:“母亲,儿子已经落下许多课业,再不发奋,今年无望了。”他必须要早日考取功名,这样方才能替谢桥做点事。如今他不过一个空头虚名的辅国公世子,并不能替她做什么。
他知道谢桥回府,并不是抱着认亲而来。从辅国公府变了天开始,他更加认定。
三番四处的遭遇算计,他在一旁看着,只恨自己不够强大,不能庇护她。
“你还年轻,今年考不上,还有明年……”柳氏自从险些失去容生之后,学业上看得b他的人要轻,只要他好好的,其他并不再强求。
容生不再说话。
柳氏便知他这是没有听进去,收来汤碗,见他拿起书卷,轻手轻脚的离开。
“母亲,近来你有去看望长姐?”容生突然出声。
柳氏脚步一顿,细长的柳眉微微皱起来:“未曾。”
“长姐如今一人,您与三姐可以时常去看望她。她常年不在京城里,不知京中有些人家重规矩。如今被封县主,不能让人捏着把柄,你们得仔细叮嘱她一些。”容生心里忧心谢桥,锋芒太露,并非好事,总有人想抓她错处。
柳氏惊愕:“生哥儿……”
容生仿佛知道柳氏要问什么,缓缓说道:“长姐独身一人,没有依靠。除去我是她的二弟,这条命也是她给的,h白之物,她不缺,只缺少依仗。我若强一些,长姐、三姐成亲后,夫家也不敢随意欺辱轻贱。”
容生这番话令柳氏大感意外,怔愣在原地。唇瓣嗫嚅,却不知说什么。
“夜sE深沉,母亲早些歇息。”容生拨弄着烛火芯子,将灭的火焰瞬间蹿上来,昏暗的屋子明亮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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