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眸光微闪,福身退下去。
锦衣卫将容凝带下去,经由安远侯身旁的时候,容凝极低的声音说道:“侯爷,龙袍在杂房里两口大红箱子找出来的……”
秦玉!
安远侯巨震,脸上的肌肉cH0U动,跪伏在地上喊道:“皇上,秦玉——是她陷害我!”
明帝神sE不变,并不相信他的话。
大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安静的落针可闻,安远侯一脸颓然,心知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凄声大笑,笑着眼角泛着水光。
他终日玩鹰,却被鹰啄去了眼。
在他眼中,秦蓦与秦玉不过两条可怜失去母亲的狗,能够随意让他逗弄。可秦蓦发起疯来咬人,势必要咬下一块肉来才罢休。想要对付他,便要收买秦玉,可以提供对他更有利的消息,所以他才能容忍她的张牙舞爪。如今,她的反扑令他没有任何的退路!
他忘了,小畜牲仍旧是小畜牲,毫无人X可言!
过往对她打出的亲情牌,如今只是一场笑话!
“若无话可说便伏诛罢。”明帝的声音在静谧的内室中想起,惊醒兀自沉浸在思绪里的安远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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