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摇了摇头,心中担忧不已。
谢桥冷笑一声,对季云竹道:“我随时恭候你!”话落,将他抛掷在身后,坐上马车回府。
季云竹盯着她的背影,目光凌厉的仿若利刃,似要将她给刺穿!
“主子……”石琴已经被谢桥震住,自从他到主子身边伺候,谁敢如此羞辱他?
“走。”这个字,几乎从季云竹紧咬的牙缝里磨辗而出。
石琴回头望一眼大门紧闭的将军府,推着季云竹离开。
而另一头,谢桥靠在引枕上,疲惫的阖上眼。
她知道季云竹的腿疾是先天所致,所以她翻开师傅留下的手札,最后记录的半张残页上面写的症状与季云竹相同,下面写的救治方法,却是被撕去一半。方才掐住他那根筋络,便是按照师傅所写去做,果真他有反应!
她不知是凑巧师傅遇见过这样的病人,恰好与季云竹的病情相似,还是就是为了给季云竹医治?
上面记录病例的日期,正好是师傅离谷的前三日所写。
“小姐,您这样激怒他,不怕他……”白芷想起季云竹的眼神,心跳如雷,头皮发麻。
谢桥目光微凉的看着她,清冷的说道:“怕什么?怕他出手么?”
激怒他,盛怒之下他做出的算计,才容易令她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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