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什么都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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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歉疚的看向秦隐,没有想到邓氏会做出这等龌龊事:“秦公子,今日之事,令你受扰了。”
秦隐恩怨分明:“与你们无关。”看着眼圈发红的容姝,未免她多想,安抚道:“并不会影响亲事,我们已经交换信物,不出意外,今年年底便会成亲。”
面对喜欢的男子直面谈起亲事,容姝心中羞涩,稍微好受一些,m0着贴身放置的信物,脸上浮现出来的笑容带着丝丝甜蜜。
突然,面上的笑容一变,伸手m0了m0内袋,空荡荡的。
慌乱地四处翻找,依旧没有找到秦隐给的信物。
“怎么了?”柳氏见容姝面sE惨白,急的要哭的模样,连忙说道:“东西掉了?莫急,母亲吩咐人去找。”
容姝一下子失去冷静,泪水啪嗒、啪嗒的落下:“信物,不见了!”
秦隐觉得这辅国公府也很乱,姐妹们之间的亲事也互相算计。望一眼不远处的厢房,慢声说道:“会不会忘在屋子里。”
容姝摇了摇头:“不会的,我一直放在身上。”话这么说,还是吩咐婢nV去屋子里找。
柳氏俯下身,擦g净容姝脸上的泪水:“你想想谁近过你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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