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放着一包捣好的药粉,朝地上望去,果然堆放切好的药草已经空了。
谢桥眉宇间染着清愁,她不知道秦蓦为何突然转变,可这转变给她带来些许的压力。
并非是他不好,除去他的脾X不说,只他郡王府里的重重危险,便令人难以应对。
她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不想时刻都活在尔虞我诈之中。
叩叩——
门扉被敲响。
“进来。”谢桥扬声道。
明秀提着食盒进来,打趣道:“当真给郡王猜着了,他让奴婢准备吃食,您此刻该醒了。”
谢桥一愣,他怕是也知晓她再装睡,适才离开罢?
“小姐,您不知道,郡王替您将丸药分辨的时候,吓奴婢一跳,他哪里是做这些细致活的人?怕是他自个也知晓,反反复复检查了两遍。他从未接触过药,能分选出来着实不易,恐怕明日里他的鼻子都嗅不出旁的气味了。”明秀说话间目光落在谢桥的身上,打量她神sE的变化:“奴婢进来的时候被郡王赶出去,怕吵醒您,晚膳也未用。郡王这么T贴的一面,倒是少见。”最后感慨一句。
谢桥端起茶水漱口,听闻这句话,目光一暗:“明日你给他送一瓶花露。”
“好!”明秀爽利的应道,似怕谢桥反悔一般。
谢桥摇了摇头,心里却是并没有如何不待见秦蓦,只是不喜他霸道的行事,不听从旁人的意见,我行我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