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猩红的血Ye自安远侯手心不断的流淌而下,安远侯夫人吓得放声尖叫。
谢桥笑意浅淡,指着他的手,转瞬变了脸sE,讶异道:“这么锋利的利器,今后安远侯还是妥善保管的好,莫要轻易拿出来,伤到旁人倒无妨,只怕伤着了自己!”
安远侯目光似剑,可触及到谢桥眼底的讽刺,心中一寒。只见她摆弄着纤细的手指,轻描淡写的说一句话,全身陡然僵直,血Ye仿佛在瞬间冻结。
“侯爷想见识我属下的身手?”
“你……”
安远侯浑身颤抖着,脸剧烈cH0U搐,不知是因愤怒还是惶恐。
谢桥看着他宛如丧家犬一般,讥诮道:“有一无二,再有下一回……”谢桥脸上绽放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幽幽地说道:“侯爷多保重!”
安远侯咬紧牙关,从齿缝中挤出来:“贱人!”再无之前的嚣张得意,只余满腔翻涌的怒火,表情宛如困兽般狰狞。
“大哥——”秦隐眉心一跳,便见谢桥指尖一道银光闪现,S在安远侯一处x位,想要怒骂,却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啧——快很准,倒是得我真传。”秦蓦站在墙头,负手而立,微风中吹拂,袍摆猎猎,墨发飞扬。微g的嘴角,透着几分邪魅。
安远侯双目圆瞪,咽喉深处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
“老爷,老爷——”安远侯夫人扶着安远侯,恨得咬牙切齿,横扫一眼众人,都不是她能惹的人,只得对秦隐怒骂道:“你大哥平素待你不差,却伙同外人谋害大哥,狼子野心,想要谋夺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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