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愈发的焦灼,薄薄的夏衣被汗水浸透,紧抿着唇,忽略外面的喧闹声。
秦隐醒转过神来,见谢桥汗流满面,不敢懈怠,尽心尽力的替稚儿医治。而他的母亲,孩子的祖母,却在外面撒泼胡闹,心下愧疚。
“拖下去!”秦隐看着谢桥隐忍的模样,便知她受到g扰,心下对安远侯老夫人愈发的不耐。
“反了!反了!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老夫人?”安远侯老夫人面sE涨红,高声道:“我是你母亲,你对我不敬,便是不孝……”
“拖下去!”秦隐呵斥道!
婆子便过来拖押安远侯老夫人,方才一碰到,安远侯老夫人便躺倒在地上,哭道:“我可怜孙儿,在你眼里倒是我害他们!嫌我添乱!眼睁睁看着我孙儿被这小蹄子摆布Si!你这是巴不得躺在里面Si的人是我!”
秦隐目光Y冷,给小厮使了眼sE,静静地等待谢桥最后的通判。
连一个外人都不放弃他儿子,不到最后一刻,他怎能轻言放弃?
不信神佛的他,这一刻,祈求着孩子的母亲在天有灵保佑他们!
小厮一人拖拽安远侯老夫人的手将她拽起身,朝院外带走。
安远侯老夫人何时受过这等气?气得心肝儿痛,撒泼不成,怒骂道:“秦隐,你这是遭报应了,这般对待母亲,你儿子才活不成!”
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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