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瑜摇头,虚弱道:“不是。”
西伯老夫人怕她受谢桥要挟,安抚道:“别怕,祖母就算告到御前也给你讨说法!”说罢,睨向一旁的秦蓦。
秦蓦无关痛痒,面上木然。
谢桥睨了眼姬瑜,启唇道:“老夫人,姬小姐会袒护凶手么?想必你b我更清楚,她多不喜我。”
“祖母,容……小姐她救了我。”姬瑜腹部伤口阵阵疼痛,面如金纸,环顾四周,目光在容凝身上一顿,拧紧眉头,神思恍惚:“寻找宝物的时候,我来到水榭,不知为何头脑昏重,趴伏在水榭里休憩。容五小姐她将我搀扶到屋子里休息……”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令她恐惧的事,脸上浮现浓烈痛苦之sE,手紧紧抓握住西伯老夫人的手,声音发颤:“她离开后,一位身着蓝绸圆领袍服的男子手握着匕首进来……”说到此,姬瑜浑身剧烈的颤抖,扯动伤口,鲜血流淌出来。呼x1急促道:“我跑出去,他追赶我,匕首刺进我的腹部。将我拖进来放在椅子上,拿走玛瑙金锁。”
谢桥立即将伤药撒在她的伤口上,止住鲜血。
西伯老夫人慌忙将她的脸拥在怀中,心疼道:“别怕,别怕!”面对谢桥颇有些尴尬,冷厉的目光瞥向呆怔的容凝:“容五小姐,为何你之前的话与瑜儿所言有差池?你对事情有所隐瞒,还是凶手就是你!”
啪嗒——
容凝惊吓地手里的木盒摔落在地上,盒子里的东西震落出来——一枚JiNg致的玛瑙金锁。
地上的物件儿仿佛会咬人一般,容凝急急朝后退一大步,忽闪忽闪的大眼布满惊慌。
西伯夫人拾起玛瑙金锁,脸上的笑容怪异:“瑜姐儿今日里参加宴会,特地将这枚金锁戴上。”眸光一转,冷笑道:“怎么会落在你的手里?”
“不不不!我不知道盒子里装的是金锁,这是我寻找的宝物……”容凝连忙解释。
姬瑜抿着苍白g涩的唇瓣,m0着空荡荡的脖子:“当时来后院,容五小姐夸我的金锁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