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桥突然收住脚步,眼底闪过一道锋芒:“你去假山,我去水榭。”
容姝点头,皱眉道:“郡主之前说姬瑜身子不适,已经告辞离开,我方才瞧见姬瑜的披帛放在椅背上。”
谢桥眼底闪过幽芒,徐徐说道:“许是忘了。”
二人分道扬镳。
谢桥知道容嫣不会如实告诉她容凝的位置,定会说出相反的方向。
水榭里,微风吹拂纱幔飘飞,湖面水波粼粼。
谢桥并没有发现异常,顺着回廊一路朝后院走去。
‘滴答——’
‘滴答——’
水滴声在寂静的后院里,清晰的传入耳中。
谢桥循声望去,眼前一间门扉并未关紧的屋子。门口青石上点点暗sE,指尖一抠,未凝固的暗sE染上指端——血迹!
心一沉,谢桥快步进去,便看到一位nV子趴伏在椅背上,鲜血顺着椅子流淌在地上。另一侧,细小的水流从房梁上破洞的水盆滴落在地上的铜盆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