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秦玉不可置信,她明明是安远侯救出来……怎么会变成秦蓦呢?
秦玉摇摇头,不会的!秦蓦那时才多大?
怎么可能把她救出来?
瑾姨定是向着他,所以处处替他说好话!
“你不必替哥哥说好话,我不肯将病情告诉他,只是想要哥哥多关注我罢了!如今我在他心中仍是病患,可他关心我几回?若是知晓我……好了,他怕是不会管我Si活!”秦玉梨花带泪,这一番辩白,几乎连她自己都相信了!
“你心中如此想我?”一道醇厚的声音缓缓的传来,秦蓦不知何时回府,将她们的谈话听去多少。冷峻的面容上并没有雷霆之怒,目光异常的平静。
秦玉却在他的注视下觉得头皮发麻,双手紧紧的攥着裙摆,面sE苍白毫无血sE。
“我对你不够好,还是哪里有做得不对之处?”秦蓦嗓音仍旧平静无波,只是透着丝丝渗入人心的冷意。
秦玉心中一颤,在他的b视下,双手掩面,小声cH0U噎。
“你用大寒之物,伤了根本。毒虽然已经解除,却难有子嗣。”谢桥断定她第一次见秦玉时,她身T里的确中有胎毒。不知她为何会如此极端,自己的法子见效慢,却是也能根除她T内毒素。
可惜,她不肯配合!
秦玉眼中的泪水止住,微微一笑,笑容却狰狞扭曲:“哥哥,你听见了吗?我不能生育子嗣,你手下的副将随时丧命。他为你拼Si拼活,你忍心他家中断绝香火?”
“你——”秦蓦x腔震动,几不能语。她为了不嫁给马数,竟对自己下如此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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