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桥提着的心落了下来,仍旧有些不安定,仿佛会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最近盯紧点。”谢桥望着桌上跳跃的烛火,漆亮的眸子明明暗暗,令人猜不透她此刻在想什么。
明秀不知谢桥是信了,还是在担心着哑婆?没有再搅乱她的思绪,安静的退出去。
翌日,容姝、容凝一同来找谢桥去给容嫣送添妆礼。
管家带着柳氏按例给老夫人订下的燕窝送到重华楼,恰好在院门口碰见预备出门的几人:“大小姐,二夫人带着二少爷去寺庙还愿,这几盏给老夫人的燕窝,您登记下来给老夫人送去。”
“可以晚些处理么?”谢桥接过燕窝,极品血燕,大手笔!
“老夫人那头在催。”管家为难道。
谢桥将自己准备添妆的物件交给容姝,让她帮忙带去给容嫣。
回到屋子里,把东西登记好,吩咐白芷把血燕送到福寿堂。
事情忙活完,辅国公那头传她过去水榭一趟。
水榭建造在湖中央,上下两层,飞檐翘角,红柱碧瓦。
谢桥带着白芷来的时候,水榭里玉倾阑坐在石桌前浅酌。温润柔和眉眼,此刻深邃幽黑,身上冷漠疏离的气息与他平时不相符。
“nV子不得私见外男,辅国公怎么让我与你独处?”谢桥将白芷留在外面,就着他身旁的位置坐下,夺去他手中的酒壶:“借酒浇愁愁更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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