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眉头紧皱,并没有发作:“柳氏、邓氏,你们负责查清这十几年李氏铺子、庄子上的账目。所有对不上账目的银子,皆有卫氏填补。”
大夫人大惊失sE:“母亲,我……”
朱氏却是不愿听卫氏多言,摆了摆手,闭目靠在大迎枕上,双手按着闷痛的心口。
大夫人颓然的跌坐在地上,她手里头哪里还有这么多银子?
不是填补进娘家,便是……
双手紧紧的拽着裙摆,听见朱氏缓缓地说道:“若是填补不了空缺,你便将卫大人请来一趟。”
大夫人的脸剧烈的cH0U动着,x口仿佛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大石,一口气几乎喘不上来,双眼翻着眼白。
“夫人!”
“母亲!”
刘嬷嬷与容嫣忙跑到她身侧,将她扶起坐在椅子上。
谢桥见朱氏已经将账目之事处理妥帖,微微一笑,姿态自如,不疾不徐道:“这么些年,劳烦老夫人打点我母亲的嫁妆。眼下出这样的事情,恐怕也是你不愿瞧见。若你身子骨y朗,嫁妆仍旧交由你打点,我并无二话。可眼下一点风浪,便刺激得心病发作。你的心疾适宜静养,忌怒忌喜,不宜再受刺激。作为晚辈不能为你诊治病痛,惟有替你分忧一二……”顿了顿,话音一转道:“我母亲的嫁妆,便全交由给我打点。”
朱氏狠狠瞪着谢桥,气得直喘粗气,正yu怒斥。却听谢桥继续说道:“二婶娘、三婶娘毕竟不是大房中人,各自有各自的事物。本该将嫁妆给大夫人管理,可……”谢桥睨了眼散落在脚下的账本,叹声道:“终是不妥。”
大夫人面sE青白交错,哑口无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