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等母妃气消。不然,后面之事便不是我所能够控制。”玉倾阑颇为无奈,翩然起身道:“尚书大人该兑现你允诺之事。”
卫韫沉默半晌,点了点头。
玉倾阑不作停留,离开雅间。
候在马车旁的玉隐见他出来,朝如意斋卫韫所在的雅间努力努嘴,忿忿不平道:“他们父nV俩如此对待小姐,这样Si了着实便宜他们。分明是欺负小姐没有人撑腰,就该好好打压打压他们的气焰!”
玉倾阑手一顿,幽邃的眸子里似有波澜涌动,遥遥望向辅国公府的方向。
玉隐咧嘴笑道:“主子,小姐她没有动气,还特地给您采摘Ai喝的茶呢!”斜眼打量玉倾阑的神sE,絮絮叨叨的说道:“看小姐的模样,见到只有奴才一个人,好像有些失望……”
玉倾阑目光落在小几上的茶罐,打开盖子,一GU清淡茶香扑鼻。眉眼微微一动,将茶罐收进车壁柜里:“去永安坊。”
玉隐就等这句话:“好嘞!”
……
月sE如霜。
谢桥坐在梨花树下,悠然惬意的煮茶。
满树梨花在月光下洁白胜雪,花瓣迎风而落,纷纷扬扬的飘散在她如墨般的青丝上。零星几瓣落在沸腾的茶水里,淡雅香味怡人。
石桌上摆放着一壶两杯,似在等故人赴约。
“既然来了,还要三邀四请才肯现身?”谢桥动作优雅的烫杯斟茶,放在对面的空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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