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听谢桥说的症状全都对上了,激动不已。倏然,面sE微微一变。手足无措的捧着药,讪讪地说道:“我……我没有银子付诊金,实在是不得已才请求大夫给他医治。我……我……”赊账的话,老妇人难以启齿。
谢桥早已料到,摆了摆手道:“救命要紧,您就先欠着。”
老妇人感激涕零,跪在地上给谢桥磕几个响头:“您的大恩大德,老妇铭记于心。”
谢桥将人送走,长舒一口气。望着简陋的药柜,顿时有些萎靡。今儿夜里,看样子又得出城去采药。
日落西山。
草草的用一个馒头就着咸菜吃完,谢桥拿着小锄头背着竹篓打算出门。
两道人影抹黑闯进来,其中一人对谢桥道:“杵着作甚,还不快过来!”
谢桥一怔,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扶着另一人坐下来。被那人回头一瞪,谢桥回过神来,连忙放下竹篓,点亮烛火走来。一GU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谢桥瞧见他x口然满血。
利落的撕开他的衣袍,露出x口上狰狞的伤口,从左x至右腰,皮肉外翻。
谢桥吩咐大高个去打水,清理好伤口,涂上秘制的创伤药给他包扎好。这才起身净手道:“我这里药材不全,给你们开个方子去别处买药。”
身后并没有回应。
谢桥顾自写好方子,递给大高个,这才发现受伤的老者盯着她的脸。
老者在她的注视下并没有收回目光,反而视线落在她手心的一颗红痣上,目光逐渐深幽。穿好衣袍,颇为和蔼的说道:“姑娘是京城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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