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一次要说话的时候，东里索性看过来，直直的盯着她，“你先把脑子里的水控干净了、想清楚，再跟我谈，毕竟你左左右右念叨了这么多次，我再不同意，不是显得很孬？”

        余歌皱起眉。

        离不离婚和孬不孬为什么要直接挂钩，不应该和感情好坏挂钩么？

        她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东里看了她，扯唇哂笑，“我和你之间要怎么谈感情你先告诉我，嗯？”

        “你消停过一天没有？”他眉峰皱在一起就没松开过，“从你过门开始，哪一样我彻彻底底限制过你，反对过你？你尊重我了么？”

        余歌其实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剧烈，所以停了吃早餐的动作。

        她就是觉得他们就是该做些什么，否则过不了现在这种奄奄一息的关系坎儿了，他怨他，他也不好受，总不能彼此这么熬下去。

        既然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淡淡的开口：“所以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东里甩手直接扔了手里的餐具。

        “啪！”的一声，餐具落到桌上，然后他忽然起身直接往门口走，不是离开，而是一抬手一收手，把门给反锁了。

        再折回来，看着她，“你心心念念的想离婚不是么？行啊，我不惯着你，我让你离！”

        她看着他的眼，知道他并没有开玩笑，握着调羹的手紧了紧，问：“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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