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歌留了下来,总喜欢看吻安的肚子,然后不明意味的笑。
“你再这么看,我会以为对我图谋不轨。”吻安无奈的挑眉。
余歌笑起来,“确实图谋不轨来着!”
吻安抬手护了腹部,一脸警惕,“我告诉你啊,云厉放到玄影那儿了,这个肯定是我自己的,别说东里逼你生一个,你就跟我讨这种可怕的事!”
余歌越是好笑,她倒是想,但是不敢,否三少能把她劈了。
抿了抿唇,她轻咳两声,反而压低了声音,道:“我就是来取经的,不用这么紧张。”
取什么经?
吻安目光狐疑,“你也怀不上?”
然后问:“东里在仓城么?你们俩住一起?”见余歌摇头,吻安一脸好笑,“不住一起怎么怀?难道怀孕还能走风筝式?”
余歌被说得脸有点红,摆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顿了顿,余歌才无奈的接着道:“怀孕不都有时间么?我当然最清楚安全期和非安全期了,问题是好像总在非安全的时候……”
她比划了比划,表示她和东里同房的时间好像总在安全期?
哦吻安微挑眉,那就是说他们俩的房事应该挺和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