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安在想,顾启东是不是以为梁冰怀的是他的孩子?否则,怎么会做出这个举动?
如果是,那这样的行为,岂不是让薛音更加愤怒?
可薛音一点起伏都没有,别说愤怒,反而是笑了笑,看着那个男人,“你知道我当初的痛苦了?”
“你践踏我的感情,出卖我,利用我!”薛音略微咬了牙,终究没说下去,缓了一口气。zi幽阁
随即摆手。
男子一声命令,狼嘶吼着停了下来,对着梁冰虎视眈眈,梁冰缩在一角,不管有没有被咬伤,仅仅是惊吓也足够她瘫软,痛苦呻吟还在继续。
薛音根本没打算管她,只似乎对着吻安说:“永远不要小看女人的潜能,她死不了。”
就像当年的薛音,重大意外没死,落到旧派手里,无数个日夜的严刑拷问、折磨,面目全非,皮都掉了一层,照样活到现在。
笑了笑,嘶哑的声音,对吻安说:“走吧,我有话跟你说。”
吻安只觉得站得脚麻,骨头打软,看了看她泰然转了方向的轮椅,没见人跟上,又侧首看回来。
“这样你就手脚发软,以后进了内阁有得你扛的,知道么?”她低低的声音,倒没有丢下她。
转头看了黑皮肤的男子,让他把狼带走。
吻安耳边还有梁冰的呻吟,她握了握手心,脑子里却总是自己流产时的那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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