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安看向窗外,语调清淡:“你跟父母不是闹翻了么?”
被这么堵了话,北云馥有一瞬间的哑然,继而叠着餐帕,“那我实话告诉你吧,无论我是什么结局,我都不希望她跟聿峥再有瓜葛,她忽然跟聿峥断了关系,不就是觉得以前死皮赖脸过了头,现在想换个身份好继续纠缠他?”
这种话,吻安很难做到赞同。
目光回转,轻蹙柔眉,“你不是被收养的人,不会理解她心里的脆弱面,在她那儿,亲情比爱情重多了。”
北云馥挑眉,“她当初缠聿峥缠得张扬又强势,没看出来哪里需要亲情。”
说完,她也觉得背后损人算不得什么,继续道:“我就是想告诉你,转告她,盯着她的人也不少,别到时候找不到父母,把自己弄丢了。”
一听晚晚身边有隐患,吻安立刻紧了眉,“你这话什么意思?她虽然看起来性格跋扈,但从来不会真去惹谁。”
“还有,你为什么告诉我,刚刚直接跟她说不是更直接?”
北云馥看着她的紧张,依旧是淡淡的笑,“我告诉她的话,她能信?不狗咬吕洞宾就上天保佑了。”
“那你就说清楚,谁要对她怎么样?”吻安紧紧的盯着她。
她现在是做于馥儿做得如鱼得水,在有些消息方面,的确要更灵敏,又或者是之前给过她古瑛的消息,所以吻安是信的。
可北云馥微蹙眉,“这我就不清楚了,你也知道在这个圈子里行走,难免听得拼拼凑凑,但再深的消息,去挖也不一定出来。”
看了看不远处,宫池奕还没回来,北云馥多说了两句:“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出事了我应该乐不可支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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