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送木材困难解决不了,材料不够,瞭望台也不能动工,拖延下去,还不知会不会耽误春耕,她抬手接住一片飞落的雪花,也是一筹莫展。
忽然就被一件披风兜头兜脸盖住。
“阿谨,你怎么来了?”她瞪大了眼,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青年,惊讶地瞪大了眼。
“这么冷的天,你就站在雪地里,还用手去接雪花,你就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么?”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薄唇抿成一线,凤眼里怒火氤氲,可抓着她的手却格外温柔,笨拙的用自己手心的温度想把她冻得发红的手温热。
“我们回去说。”他压低的带着怒气的声音微哑而撩人,就像在她耳边说的一样,她脸颊有些发烫,想把手收回来,却挣扎不开,见到有几个仆妇往这边瞧了,忙把他带到自己的房间。
见到他一言不发地跟着自己走,脸色依旧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阿谨对她发脾气,有些新奇又有些气短,唯有呐呐道:“你看,我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身体好着呢,也知道分寸,就每天在外面走一圈而已,冻不到的。”
他仔细瞧了瞧她依旧红润的面色,一颗心也落回了肚里。
“不过,你怎么来了?”她想起这一茬,挑眉问道。
“我来视察工地。”他微微一愣,道。
“是么?工程还开始几天,裴相也才离开,王爷就来视察了?”她眯着眼,视线落在他摩挲着衣摆的手上,语气不善道:“阿谨,你自幼说谎就喜欢手里摩挲东西。”
“我来看看姐姐。”谎言被拆穿,他反而坦然了,摊摊手道。
“那你朝会怎么办?”她有些着急地问。五日一次的朝会,他作为当权者可不能无故缺席。
“我晚上就离开。”边境距离豫王府,快马加鞭也要两天的时间,一来一回,时间基本就耗在了路上。
“胡闹。”她俏脸变色,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这么冷的天骑马赶路,你还说我不爱惜身体,到底是谁不爱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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