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太子从来只当苏承徽是隐形人养在府里,左右不差她一口饭吃而已,就连太后都觉得她烂泥扶不上墙早就不让她进宫了,她小小惩戒一番,哪里值得太子特意提起。
“不过一只凤钗,也值得你上火成这样,云氏,你是孤的太子妃,眼皮子会这样浅?”太子皱眉斥道。
“太子,是臣妾错了,许是有了孩子,性子也跟着急躁起来,处理事情没有以往的耐心。”太子妃眼里划过一丝心虚,随即很快冷静下来。
“既然如此,以后太子府的一应事宜都先交给管家管着,在孩子生下来之前,你就在正院好好休息,孤特意从宫里求了四个教养嬷嬷陪你安胎。”太子定定的看着她,开口道。
“太子,孩子很乖,臣妾并无不适,还是可以管家的,臣妾身边的侍女也很好,嬷嬷就不必了。”太子妃被惊得往后退了一步,柔美的五官都开始扭曲起来。
她怀孕的消息传出去,亲近的外命妇都会来道喜,这个时候,她丢了管家权利,被软禁在正院,还有宫里来的教养嬷嬷看着,传出去,都会知道她做了错事,遭了太子厌弃。
可是,她不就是惩罚了一个不得宠的承徽而已。
“好了,孤心意已决,不必多说,你就安心养胎,不要四处走动,免得又像上一次那样。”只是太子已经不愿在和她多说什么。
“太子,臣妾自打嫁给你,打理后院外出交际,臣妾自认为做的还可以,夫妻一场,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要这般对我?”心底不能被触碰的伤疤被太子轻易掀开,太子妃整个人都摇摇欲坠,靠着雪琴的搀扶才没有倒下。
从当年太子挑开红盖头时候起,她成了他的继妃,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她以为,他对她起码也有一份感情存在,而眼前的事实却把她的自以为是戳穿。
她执拗地盯着他看,源源不断的泪水从眼眶中滑落。
“云氏,你还好意思问孤,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当初,孤有提醒过你,阿谨好歹是孤的嫡长子,就算你做不来慈母,该他的尊荣就给他,否则,多的是人帮你管后院,如今你才刚刚有孕,又开始出幺蛾子了。”太子捏着她的下巴,咬牙道。
他今天处理政务本就累了一天,还被父皇传进宫里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自己儿子爱告状,妻子又不消停,而他则咽下他们种下的苦果,被骂的狗血淋头,脸都丢尽了。
“我没有。”太子妃脸色苍白,带着哭意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悲伤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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