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泽的鼻子里传入了一股清香,让他觉得全身舒畅起来,这香气不同于平常的香水,而是一种让人难以忘记难以捉摸的味道,忍不住他复上了那两片唇,轻轻地吸引品尝着。
于曲心完全傻掉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这个男人是哪根神经出了问题,他怎么可以做这些种动作,于曲心使出全身的力气,把自己身前的男人给推开。
陆安泽完全沉迷于当前的美好之中,忘记了现实,所以当于曲心用力推开他时,他向后倒了去,倒向了自己的驾驶位。
陆安汉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失态之处,他努力平静下自己火热的心思,努力想找个正常地理由来掩饰自己的失常。
陆安阳加班后就到医院来看看奶奶,在大门口时,他看到了自己大哥的车,便停下来想要打个招呼。
陆安阳张大了嘴巴,他惊奇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如果他没有认错车子的话,他会以为车子里的人不是大哥,这人不仅是自己的大哥,还是在这公开的场合。他是警察,反应过快地拿出了手机,把这历史性的一刻给记录下来。
陆安阳的手机还没有收起来,电话便响了,局里有重要事情,他要赶紧回去。陆安阳本来还想要打个招呼,仔细看看大哥车里的女人,看来还是不要破坏了大哥的气氛。
于曲心尴尬地用手背使劲地擦着自己的嘴唇,眼睛看向了窗外,这时她才反应过来,窗户没关上,他们刚才的动作尽在路人的眼里,她脸色变成青白,又渐渐转为绯红,孩子似的眼里射出害羞,但是夹着惊疑的目光,力避他的视线,张惶地似乎要破窗飞去。
“你别太在意,既然成为夫妻,以后还是避免不了如此的接触。你要习惯我的靠近,而不是躲避开来。”陆安泽终于给自己找了个自觉得算理由的理由。
于曲心愤怒了,脸色惨白,动也不动地坐在那儿,只觉得脊梁上流下一股股的冷汗,没过多久脸又是通红起来,双手和手指都奇怪地、不知不觉地抽动着。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自己应该付出的代价,这是为了弟弟付出的代价。
于曲心双眼看着窗外,轻轻地点点头,没有再说任何话。
陆安泽心里十分复杂,他看了一眼还算平静的于曲心,便启动了车子离开医院的大门口。
陆安阳拿着自己最骄傲的证据,到了奶奶的病房里,四个长辈正在谈论着什么,他们看到了喜滋滋的安阳进门人,大家都疑惑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