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真的什么都不会,所以只能打电话叫了一大桌子的外卖,并且亲手蒸了米饭,好歹有个自己动手做的了。
但是,等待却是漫长而又毫无边际的。
我不停的拿出手机看着时间,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终于,我还是按耐不住,给她打了过去,但是没人接。
焦虑的情绪无形中充斥着整个屋子,我感觉可能情况有变,对于这种感觉我一向被高墨嘲弄,因为——从来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从下午三点钟,一直到晚上七点,我已经不知道打过多少个电话了,但是高墨不接。
她有个毛病,家事就是家事,以前有几次因为她不接电话,我给她朋友打过电话找过她,为此没少和她吵架。
但是快五个小时了,我实在是等不住了,今天感觉真的很不好,就算吵架就吵架吧。
再说,她父母这么大老远的跑上来,难道她真的拉下脸来和我吵架?想通这个环节,我翻开手机通讯录,搜腾着准备找个合适点可能知道的人打过去问问。
问题是,陇西县不是一个车站,找哪个地方的熟人打问好一点呀。
正当纠结的时候,有个陌生来电,安静的屋子突然响起了铃声,吓了我一跳。
“喂?”
“嗯,您好,请问您是?”
“我叫胡志刚,是高老师墨跆拳道班上的胡占强的家长,那个在交管局上班的,我还和你一起喝过酒呢,请问你是不是高老师的男朋友?”
我突然心中一紧,问道“哦,呵呵,原来是你呀,我是她男朋友......”
电话那头截住了我的话,说:“小罗,高老师这会儿正在赶往xx医院的路上,你最好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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