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的清净,后毅在野草丛生,树枝交错生长的山里如履平地,一点不比走大路慢,走了小半个钟头,就已经看到了一条两米宽的小河。
这条河的出现,就意味着祖地就在前面了。说来着个祖地也是厉害,一面被山环绕,一面被这条小河包裹,所以很少有动物过去,小河最少五米以上的深度,要过去,只能依靠一根独木桥。
虽然这根独木桥已经长满了青苔,但是对于后裔来说,也只是多了点难度而已。三步就跨过独木桥,后毅来到和这片平缓一些的区域,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异常平坦,好像是特意清理过的,只有野草,大树都没有一颗,不过有一些松柏,但是这些松柏也大多不高。
走在草丛中,入眼的是一座座排列整齐,大小相同的土堆,每座土堆前都有一块墓碑,但是后面的一些土堆却没有,那些都是百年以上的墓地,谁也不知道里面葬着谁。
墓地的最前面,有一块相对来说比较新的墓碑,土堆上的草也没长多高。
“爷爷,我来了。”后毅走到坟头,看着墓碑上的刻着的名字——后鲲。
又将目光投到一旁的两座连在一起的土堆,只有一块碑,但是碑上没有字:“爸妈,我来了,我给你们带来了野猪腿哦,我的狩猎技术也没被学业荒废,我还大学毕业了。”
说到这,后毅的眼眶湿润了,将竹篮摆在三座坟头前,后毅跪了下来。
“爷爷,当年你说爸妈被老虎反猎杀,牺牲了,所以按照祖规,是不能在墓碑上刻字的,我一个儿子,居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叫什么,你说这个祖规可笑吗?你也从不告诉我,我只要提到他们,你就沉着脸不说话,现在,你也走了。我还能依靠谁?”
后毅留下了两行清泪,接着说道:“后来,我渐渐接受了这个消息,然后我高三,你也走了。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回来给你送行,连下葬都是康叔一手经办的,难道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后来康叔告诉我你是为了不影响我考大学,但是,我拿到的大学通知书,我能和谁炫耀?有谁能鼓励我?”
“大学四年,每年的新年我都是在学校度过的,我的同学都问我为什么,我说家里远,回去不方便。但是谁知道,我是怕我回到这里,面对冰冷的竹屋,我该怎么办?”
似乎将自己这些年的情绪都吐露出来,后毅居然失声痛哭。接着断断续续的说道:“现在,开放商都已经将目光投向了我所成长的这最后的一片净土,我,我真的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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