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夜复一夜,营长就是不来梦里找我去巫山兴弄云雨。
所以,一日复一日,我经不起单相思的折磨,也不知害了多少精子以自杀明心志。
更记不得向明月祷告过几次心愿,可是营长耳屎太多没听见,始终没把我叫去营长室,让我有机会单独与他待在一起,一个人独享他呼出来的空气,就算是几秒也好。
事实却是一秒也没有。原本以为,我还剩两年多的数馒头生涯,都得处於看得见吃不到的牙痒痒中,任时光慢慢虚渡而过。只能用幻想把营长勾来脱光光,任我猥亵狎玩,与我欢欢喜喜合为一体共同效尤凤凰于飞的美丽,抚慰我痛苦煎熬的心灵。可能心诚感动老天,不愿见我日益憔悴,降法旨强迫营长做了一个改变我一生的决定。
我本来是营部的行政士,也不知道为什麽,一个多月後突然被调去当传令士。
接到命令时,我当然很惊喜,既期待又怕受伤害,战战兢兢去履新。
就怕笨手笨脚没把营长侍候好,不到一天就把我结落掐笨倒。
万万想不到,甫当传令的第一天,营长的心情非常好,当晚就带我出去应酬。
满室的梅花一见到我们,猛闻一声大笑说:「黑熊又换新儿子罗!」
绰号传神,我咬着唇忍住笑意。营长一巴掌拍到我屁股上,豪气干云笑道:「听见没?这是我的运气你的福气,儿子负责帮老子挡酒,把这一干豺狼虎豹通通干掉!」
哇!原来传令还要负责陪酒、挡酒、拼酒。
幸亏,我从小陪我拔拔不时小酌,我的酒胆和酒量都算不错。不然我这个新儿子大概当不了三天,就无法长期随侍营长左右,得见我最想见的裸体,圆了最想做的事。
一个美得有如梦境的绮丽,充满甜蜜幸福的世界。
多亏营长有项嗜好,每天晨跑後回到寝室,总会对着练习拳击的沙袋,至少挥击数佰下。这时我也不得闲,得拿着大毛巾在一旁侍候。坦白说,这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大饱眼福的爽快工作,我满心窃喜爱上这项福利。因为营长打拳有项怪癖,他不止喜欢打赤膊,连运动裤也旁若无人从他浑圆饱鼓的性感臀部滑下来躺在地上纳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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