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四个?.....莫非那里面有大人子嗣?尚天不知大人子嗣在其中,令公子受了惊吓,尚天在这里为公子赔罪,为大人赔罪!”尚天眉头锁死,先是自语几句,随后似想明白了一般,恍然大悟道。
“哈哈哈....”赢血眸不变,单手指着尚天狂笑,笑的前俯后仰,爽朗万分,埋没在心头二十四年的仇恨此刻终是忍不住了。
尚天看着赢大笑的姿态以为是自己猜中了,顿时暗呼一口气,心神一松,正待再请罪时。赢接下的话令尚天脊背发寒,令尚地差点昏厥。
“你可知四个幼儿中就有朕?今日朕讨的是命债,依你弟所言,那就双倍还吧。”赢收敛大笑,眉眼瞬间狰狞,血红色眸光透眼而出,营帐内当即杀机大盛!
营帐外,胡汉三倚在一处阴暗的角落内,毛发已由紫色转为漆黑,营帐内的惊呼大笑。怒吼咆哮等等声音,还未传出便被胡汉三吞噬一空,至于吞噬后到了哪里,胡汉三也不知道。
“杀人夺宝,必备三哥啊!”胡汉三百无聊赖的摇摇头,扒拉着毛发,口中得意洋洋的说道。
“轰轰轰.....”“嗷!吼吼!哞!....”“唳!啾啾啾...”
狐秧城三千里外,大地猛烈晃动,凶兽怒吼声带起的声浪似海浪般绵绵无尽。一声声鹰唳鸟啼贯穿九天,撕金裂石,祸人心神,这是灭世的大灾难!
千万兽潮比起三百万兽潮壮观了何止几倍。一眼望去,山没了树没了,天地都没了,这方疆域除了凶兽便是凶兽。
除非大神通者目眺十万里。不然难以看到一座城池,亦或者一个人。
这场兽潮席卷了整个边疆,十万里地界内寸草不生。寸木不活,万物都寂灭了。
虚空深处,丑陋中年挥棒将一道道乱流砸碎,引领着十一名彪形大汉激流勇进,而这些大汉没有了初时的亢奋,一个个摇头挖耳,悠闲无比,隐隐间还有呼噜声响起。
若从远方遥遥一望,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丑陋大汉是众人的奴仆。
双眸极亮的强子背着熟睡中的粉衣大汉前行,此刻强子习惯性的抬头一扫,就欲再闷头赶路时,忽然觉得视线内有人影闪过,头猛的一抬,一声闷响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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