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过后,说起了赵丽丽母亲的病情。
“脑出血,哎,在医院治疗了快半个月了,也不见好转。”赵丽丽的父亲赵一堂叹了口气。
“恩?不会呀,脑出血的治疗不难,消除淤血,然后收缩血管,如果是初犯,很容易见效的。”于清影做过报社记者,知道的东西很多,也采访过很多类似的事情,所以,于清影马上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哎,谁知道呢!”赵一堂左右看看,才无奈的说道。
赵丽丽看父亲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知道他有话没说,“爸,唐大哥和清影姐不是外人,你有什么就跟他们说,也许他们有办法。”
赵丽丽并没有跟父亲赵一堂,说上次他肺部咳嗽有阴影,是唐振东根本就没看到的情况下,就知道的。所以,赵一堂并不清楚唐振东的本事,但是看穿着打扮,唐振东和于清影都不像普通人,至少不像县城里的人,因为人家的气质在哪里摆着。
赵一堂想了想,然后低声对唐振东和于清影说道,“我有次偷偷听到医生说我给我老伴打错药了,说是本来应该打收缩血管的药,结果打了扩张血管的药,造成出血情况加剧,两天后才发现这药打错了,给换成了现在的药。”
唐振东一听,大怒,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于清影拉拉唐振东的胳膊,然后问道,“大叔,那你找过医院吗?问没问他们讨个说法?”
“我跟主治大夫说过,但是人家不承认。”
“岂有此理!那你有没有搜集什么证据吗?比如当时开药的单据,或者当时打药的瓶子?”
赵一堂是个农村出来的,他哪里知道要搜集这些东西,他摇摇头,“什么也没有,而且我也只是听到两个值夜班的医生这么讨论过,不过他们看我来了,就不说了,再去找他们,人家也不能承认啊!”
赵一堂叹了口气。
于清影看了看唐振东,没有证据,根本没法告他们。有药单行,这是证据,有打过后的药瓶也行,里面都会残余证据,但是什么都没有,空口说白话,或者只是鉴定人身体里面的药物残留,这个就比较难了,再加上十天过去,该代谢的也代谢完了,而且人家医院完全可以说是你在来医院前服用的扩张血管的药,这样根本告不倒人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