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家诚也看到了儿子的异状。儿子先前是精神衰弱,失眠,这种状况持续了很长时间,这两天又是癫狂发作,有时候还张嘴咬人,而现在的这种表现完全是以前没出现过的。
在李家诚的眼中,儿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待人接物非常有礼貌,尤其是对陌生人,更是没有丝毫的架子,李家诚一直感觉将来的长江实业交给儿子泽凯,一定不会比自己经营差,李泽凯是李家诚的希望。
现在李泽凯的状态明显带着恨意,而且这种恨意充斥在李泽凯的眼睛中,就连一旁没被李泽凯看的李家诚都能感觉到这种恨意。
唐振东看着李泽凯目眦欲裂的模样,正想再度把精神深入到李泽凯的大脑中,试着探寻下李泽凯如此恨意目光的来由,但是,当唐振东的思想刚进入到李泽凯的大脑的时候,李泽凯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惊恐大喊,“啊!!!!!”
李泽凯的声音分贝如此之大,李家别墅的隔音如此之好,仍旧不能抵挡如此之大的声音。
李泽凯的声音中带着惊恐,这种惊恐让所有听的人,都会感到一种从心底的寒冷,这是李泽凯由心底发出的最深的恐惧。
李泽凯的声音还在持续,唐振东马上伸出手,以一个奇妙至极的手势配合着他口中轻吐的几个连一旁的李家诚都没有听清的一段话,李泽凯的叫声戛然而止,然后一歪头,睡了过去。
李家诚一见李泽凯突然失声,晕倒过去,他吓了一大跳,急走几步来到床前,“泽凯,你怎么了?”
“别担心,先让他睡一会,他这种惊恐的大叫会撕裂他的声带,而且我还怀疑这种惊恐的惧意,深入到了他的心底,如果让他这么持续下去,恐怕会让他自己吓破自己的胆。”
“怎么了?泽凯怎么样了?”李夫人听到李泽凯那惊恐的叫声,急急的奔了上来,后面还跟着一脸惊慌的于清影。
“没事,他睡着了!”唐振东走到门口,把屋里留给了李家诚夫妻俩。
李家诚试了试李泽凯的鼻息,发现一切正常后,也就跟着夫人一起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唐大师,小儿这是怎么了?他以前可没发生这种状况?”李家诚轻声问道。
“具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令郎心中也有种恐惧,或许解开了这种恐惧,也许就能解开令郎身上的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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