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快看看,咱们的孩子,这是咱们的孩子。”农夫将孩子凑到妻子的面前。
妻子却嗔怒道:“你快些把红包拿出来,婆子们费了这么大的劲儿,你赶紧谢谢人家!”
农夫这才恍然大悟,小心翼翼的将孩子‘交’到妻子的手中,手忙脚‘乱’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纸包,红纸包里包着银两和铜钱。
将最大的一个红包塞进了稳婆的手中,其他的也分给那些帮忙的‘女’眷们。
稳婆收好红包,喜滋滋的问道:“当家的,你给你儿子取了名字没有?”
“小‘门’小户的,哪有什么名字,看这孩子虎头虎脑的,就叫狗头吧。等到他开‘蒙’了,我再去找塾里的先生给这小子讨个名字。”
屋里一片笑声,农夫又张罗着安排饭菜,大家吃了个酒足饭饱,这才笑着离开。
转眼间,狗头已经学会走路了,他在地上笨拙的奔跑着,不时摔倒在地,但却丝毫都不哭不喊,乖巧异常。
狗头五岁,农夫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和自己一样,终日在田间辛苦劳作,决定送孩子去村里的学堂上学。
‘私’塾的先生是个秀才,他收了农夫的教礼,大笔一挥,就给这个孩子取了个名字。
“时人莫小池中水,浅处无妨有卧龙。你这孩子,是你林家第一个上学的,那就给他取名一个浅字,希望他日后有个好的前程。”
“林浅,林浅!”农夫喃喃念道,拉着孩子一起跪在先生的面前,按着孩子的脑袋,让他给先生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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