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在唐振东身上的事,他不知道怎么让刘国通有问必答,先前,刘国通分明是个嘴很紧的人,不过最后他所有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能让一个口风很紧的人,透露这么多信息,他是怎么做到的,这难道是催眠。
其实,在唐振东身上的奇异事远不止于此,包括前段时间,他给自己治疗手筋,连医生都说自己的手筋根本沒希望恢复,但是。
钟庆后试着活动了下被砍伤的手,已经恢复如初,跟以前沒什么大区别。
这几天自己跟他在一块,看到他行事分明很有条理,而且让人捉摸不透。
“我们现在去哪。”上了一辆出租车,钟馥莉问道。
“酿酒大街。”唐振东跟出租车司机说道。
刚刚,他们三人才从刘国通嘴里得知,这个整合茅台镇酒企的凌云道长,在酿酒大街买下一栋小楼,作为办公地点。
唐振东一说出酿酒大街,钟庆后和钟馥莉就知道他这是要去找凌云,在刘国通的嘴里,凌云是个非常凶狠的人,杀人跟吃饭一样平常,据说手上有好几条人命,而且他还会妖法,这才是刘国通最害怕凌云的地方。
其实,钟庆后跟钟馥莉都不主张马上去找凌云,凡事谋定后动,而且凌云的这一领域也并不是两人所擅长的。
不过,唐振东要去,两人谁也沒说什么,钟馥莉是盲目崇拜唐振东,而钟庆后知道唐振东不是个鲁莽的人。
刘国通说的地方很好找,唐振东老远就看到了那个三层小楼。
自己等人仿佛穿上了隐身衣一般,看门的人对自己三人熟视无睹,钟庆后早就习惯了这种熟视无睹,他丝毫不惊讶的跟在唐振东后面上了楼。
唐振东还是沒有动手,门就在他眼前自动打开,仿佛里面有人迎接他们到來,提前开好了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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