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庆后也不是全资购买酒厂的产权,而是以控股的形势购买,只不过需要掌握大部分的股权而已,换言之,原先这家酒厂的老板并不会离开他辛苦创办的企业,而且可以借助哇哈哈的大名,迅速的发展壮大企业,也会跟着分红。
这种好事,几乎是打着灯笼难找,除了失去了酒厂的所有权之外,还会额外得到一大笔钱,而且所占有的酒厂的股权分红,也会远比自己独占酒厂股权來的多得多,因为钟庆后之所以进军白酒业,就是为了找一家酒厂,打出一个招牌來。
这次钟庆后为收购一家酒厂,可是带了五个亿过來,他雄心壮志,信心勃勃,就是为了发展一家能够跟茅台酒分庭抗礼的酒企。
但是出乎他预料的是,竟然自己这么优厚的条件,沒人搭理他,沒人愿意跟他合作,这就不能不让人耐以寻味了。
“小莉,你说说你的看法。”钟庆后端起酒杯,问道。
钟庆后在应酬的时候,从來不喝酒,但是这是家宴,遇到为难事情的时候,他还是会小酌两杯的。
“爸,我猜测,这个茅台镇是不是经过了某一家大厂的整合,或者是经过县城政府的整合,形成了这么统一性的规定。”
钟庆后摇摇头,“不应该,县政府都会着力引进资金,这是政绩,他们绝对不会出这么傻的决定,某一家大厂,你说的是茅台酒厂,这也不可能,既然这些酒企都是独立经营的,断然不会分了门户,还暗地里做一个账。”
钟馥莉也点点头,“嗯,是,那爸你说怎么回事。”
“我也捉摸不透,按理说不应该这样子,不过这里的几家中型酒厂都这个态度,这就不能不让人琢磨了。”钟庆后拿起酒杯,招呼唐振东,“小唐,來,喝口,反正晚上也沒什么事。”
自从听钟馥莉说了齐仁达对唐振东的态度后,钟庆后也不再以司机的目光看唐振东了,唐振东在钟庆后眼中有了一丝捉摸不透。
唐振东举杯跟钟庆后碰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小口。
唐振东这并不是矫情,而是因为跟钟庆后的共同话題太少,喝起酒來也沒那种感觉,喝酒最重感觉,有了感觉,千杯不醉,沒有感觉,一杯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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