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振东刚启动车,刚出了医院停车场,又一打方向盘,转了回去。
“喂,怎么了。”钟馥莉沒明白唐振东的意思。
“我想请个假。”
唐振东最近请假的确太勤了一点,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不过钟馥莉丝毫不以为意,“好吧,是回海城吗,正好我过几天要去鲁省,咱们一起。”
“不是,是去广川。”
“哦。”钟馥莉哦了一声,就沒说话,此时唐振东的车已经排队进了医院停车场,“对了,你请假,回医院干什么,这事不用跟我爸说,我就可以给你准假。”
钟馥莉开了个玩笑。
“不是,我突然想起我可以试试给钟总治疗下手腕的伤。”
“你还会医术。”钟馥莉大大吃了一惊。
进门,取卡,停车。
唐振东下了车,钟馥莉也跟着下來,“我想试着给钟总治疗下手筋。”
钟庆后住的是单人病房,钟馥莉跟唐振东进了房间,钟庆后惊讶的问道,“你怎么又回來了。”
“爸,我给你找來一位大夫,给你治疗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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