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陈伯后,唐振东决定立即启程,虽然何婉容哭着喊着要跟着唐振东去,但是何鸿深晓得利害关系,那火海之中要取一朵花,何其之难。
这火海金莲单听名字就够恐怖,生在在火海之上,那火海就是岩浆,滚烫的岩浆,就算隔了几百米,人都无法靠近,更诳论这花生在火海之上了。
何鸿深人老成精,他能听出陈伯跟唐振东语气中的凶险,所以不管孙女高兴不高兴,这是她康复的唯一希望,何鸿深禁止何婉容跟着唐振东一起去。
唐振东甚至都沒來得及回何家跟钟馥莉和连鸿达告辞一声,就踏上了苗疆之旅。
雷公山上依旧枝叶茂密,曾经的食人巨蚁杀戮的苗人的残值断臂,也因为在这热带丛林的关系,早被分解的干干净净,不过偶尔还能看到剩余的白骨。
再次來到短裙苗寨,见到徐大长老的时候,徐大长老依旧热情欢迎他们苗族命运注定的首领。
短裙苗族的人口减员的利害,虽然死了不少人,但是很多逃到远处躲避的人,事后也返回家园,就是这样,在长裙苗族,剩下的人口还不足原來的三分之一。
“本山和龙一他们上次还來信回來说,他们在海城过的非常好,学到了很多东西,还夸首领你很照顾他们呢。”徐大族长见到唐振东,笑呵呵的招呼他喝酒。
苗人好酒,徐大族长也不例外。
唐振东有些惭愧,把徐本山和龙生一等人带出去后,自己真是有些忽略了他们的存在,以前自己东奔西走,沒空照顾,现在爱人不在了,他自己又远走他乡,更是沒招呼这些淳朴的苗人分毫,沒想到人家还夸自己照顾他们照顾的好,就算唐振东的心再古井不波,此时也是骚的满脸通红。
不过徐大族长并沒有在意,徐大族长也是喝口酒就上脸的人,所以,唐振东的脸红在他看來,是喝酒爽快的标志。
徐大族长喝了酒就兴奋的谈起,这两年來,苗寨的建设,还有那不断出生的娃娃,这都是苗族以后血脉的延续。
说到兴奋处,徐大族长连干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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