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雷一咬牙,刚要准备答应,“荣华富贵”厅的大门突然打开了,进來了一个五六十岁的人,这人穿了一身唐装,精神矍铄,“十局多无聊,干脆一局决胜负,赌额就是十亿。”
“王念之。”众人心中一阵吃惊,王雷的父亲,银河赌业的掌舵人王念之來了,而且王念之一出口,就是惊人之语,一局决胜负,而且一局赌的是十亿,
各位见多识广的赌坛大佬,也被王念之的这个气魄给惊呆了,要知道,王念之的银河赌业,一年的收入最高也就二十亿,他敢拿出半年多的纯利,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豪赌,这怎能不让各位赌坛大佬吃惊,
“念之兄,你來了。”何鸿深见王念之进來,他站了起來,跟王念之抱抱拳,
“何老,不敢当,不敢当,念之來晚了,听说今天的普京聚集了青出于蓝的少年英豪,我特來观看一下。”
何鸿深称呼王念之为兄,只不过是尊语,这是说王念之的江湖地位也不低,但是王念之也不是不懂进退,他见何鸿深跟自己以平辈论交,他马上称呼何鸿深为何老,以示何鸿深的江湖地位高过自己,尊称他为何老,
不过何鸿深的江湖地位,也的确当的起王念之的一声何老,
何鸿深听到王念之这么说,他拉过陈志玲,给王念之介绍道,“这位是陈志玲,是我在京城一位故人的孙女。”说着何鸿深又拉过唐振东,“这位是志玲请的赌坛师父,想必念之兄说的少年英豪就是他喽。”
王念之目光灼灼的看着唐振东,“你就是那个一掷一亿金的唐振东。”
唐振东见王念之面目阴骘,鹰鼻鸷目,只看面相就知道这人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他这么看着自己,很显然是对自己是敌非友,
“不敢当,敢问阁下是。”
“老夫银河王念之。”
唐振东点点头,示意自己记住了这个名字,然后又道,“王总要跟我赌一个十亿的局。”
王念之这人能在港澳一带混的声名鹊起,显然不是个一般人,他刚一进來就先声夺人,我儿子一局一千万,你说要一局一亿,那我就一局十亿,我看谁先扛不住,这就是王念之的战略,他要用他的财势打掉唐振东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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