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敢说你的名字吗。”邓方圆在刚才唐振东经过他的时候,唐振东也沒碰他,他却感觉仿佛被一股无形力道挤得他向一边倒去,邓方圆感觉特沒面子,就好像自己是怕了这个男人一样,
“名字,就凭你也配问我名字。”唐振东啐了邓方圆一口,唐振东出狱这么多年來,脾气收敛了不少,当然这也跟见过的场面有关,放在以前,唐振东直接就会给邓方圆來上一脚,先踹趴下再说话,
“小子,你不要太嚣张哦。”邓方圆一伸手,从后面的车里,过來两名保镖,
邓家钱庄敢开钱庄,敢往外放贷,那就有收回钱的办法,在南方,邓家的势力,不论是黑道还是白道,那都是手眼通天,而且邓家也有专门圈养的散打高手,退役武警,每当武警部队退役的日子,邓家都会专门去部队招人,当然这些人是邓家的保障,在邓家,这些人叫做特保,在薪水上,邓家对这些特保也从來不吝啬,只有手下人衣食无忧,才能尽心尽力的给家族干活,
这次邓方圆來北方开拓家族业务,专门带來了不少特保,特保是钱庄往回收贷款的必要武力保证,
这次來报社求爱,邓方圆是亲自开着他的保时捷來的,后面只跟了两个特保,别看这特保只有两个,但是这特保的战斗力是超强的,一个对付普通人十个完全沒问題,
唐振东看都不看邓方圆这两个过來的特保,仍然拉着于清影跨过这玫瑰花样的花海,
唐振东扶着于清影跨过这玫瑰海,这玫瑰有刺,于清影穿了条哈伦裤,布料不算太结实,怕被这花刺挂了裤子,唐振东则根本连跨都不跨,他走一路,就把眼前挡路的玫瑰踢到一边,“什么玩意,太污染环境了,垃圾。”
唐振东边走边嘀咕,把挡在路上的玫瑰踢了个七零八落,
“小子,你太嚣张了。”在邓方圆眼中,唐振东这哪是踢玫瑰,分明是踢自己的脸,
“以后别拿这些假花來丢人,风一吹,叶子都掉了。”
“假花,你放屁。”邓方圆大怒,这是自己花了三万多块定的刚剪下來的新鲜玫瑰,竟然沒说成是假花,“我看是你小子买不起吧。”
邓方圆刚说完,突然他浑身一冷,骇然发现,原本都还娇艳欲滴的玫瑰,却在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凋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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