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光子回來了。”刘父出了屋,唐振东一眼就看到刘父的眼眶有些红肿,而且头上也结了茄,刘父看到唐振东,就是一愣,“光子,这是。”
“这就是我的领导。”
唐振东上前一步,伸出手,“伯父,你好,我叫唐振东,跟老瞎叔是一个村的,呵呵。”
刘父跟老瞎是战友,两人在部队关系就好,后來一起退了伍,当然也一起沒有了退休金,刘父跟老瞎也说了想给刘小光找个活干,老瞎沒有儿子,一直把刘小光当自己的儿子看,
刘父一听唐振东就是老瞎托的人,赶忙把他让进屋,刘小光跟在后面,距离隔得近了,他一眼就看到父亲头上的伤痕,“爸,你头怎么了。”
刘父就怕刘小光看到自己的头,他一听儿子说起,手不自觉的就捂上了头,“沒事,我自己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
刘父的神色有些躲闪,显然说的话跟实际情况很有差距,
刘小光跟刘父说着,就进了屋,
刘小光家的房子很老,全是用石头垒的,那种老式房,老式房子最明显的特征就是窗户小,家里昏暗,
刘父把唐振东让到了炕沿上坐下,刘父坐在另一边,刘小光则站在地上,
“家里太乱,都沒收拾。”刘父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沒事,我也是农村长大的孩子,这不算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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