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瞒唐先生,此人业已仙去。”
“哦。”唐振东心中感叹:有能耐的人越來越少了,关于这个日月同辉自己只是从师父徐卓那里听到,师父也给自己演化过,不过还是第一次见到实物,徐卓也说了,这个阵法他也有两个方位摸不准,虽然是摸不准,但是却是理通百明,看见了实物,瞬间就明白了这日月同辉阵法的奥秘,
这就像高手到了一定的境界,任何功夫都可以打出天马流星拳的威力來,
“不知唐先生师从何人。”王识也有一颗玲珑心,他马上就猜出了唐振东叹气的原因,
“呵呵,我其实也不知道师父在何方。”唐振东沒夸张,他的确不知道师父徐卓现在在哪里,
“对了,不知道唐先生给周小姐做经纪人,年薪多少,呵呵,唐先生莫怪,我也沒有别的意思,我是说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请唐先生做我们公司的风水顾问。”
“风水顾问就算了,我干不了这个,况且我也不在上海,只是偶尔來一次。”
“哦,那太遗憾了。”就凭唐振东能认出日月同辉这一点,他就完全可以胜任风水顾问这一职,“唐先生,能不能指点我下王科集团如何摆脱目前的困境。”
“王总这是高看我了,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经纪人,根本不懂公司运作。”
“呵呵,这么说吧,唐先生,咱们也不绕圈子了,我希望唐先生能指点下王科的风水。”
“咱先不说风水,单说说王科的人,刚刚我们來的时候,跟下面的前台和保安打了一架,王总应该听说了吧。”唐振东虽然是在问王识,但是却沒有丝毫问的意思,问句基本等同于肯定句,因为唐振东早就看出王识先前的态度不好,大部分的原因正是因为听说了自己等人跟他们公司保安的冲突,
“贵公司的保安有些太凶悍了,是不是公司的自豪感太强了,俗话说和气生财,这不和气如何能生财,再说贵公司的前台接待,不大适合做这个工作,先不说她性格泼辣,单说她的这个面相,太过狐媚了一些,这样的人在如此正大光明的日月同辉法阵之下,不知不觉间就能影响法阵,尤其是她眼下的那一枚小痣,从明里说那是颗痣,但是从面相上來说,这是泪痣,泪痣主悲,用在风水上则是主每况愈下,生意都每况愈下了,还能好的起來吗。”
王识听着唐振东的话,有些不以为然,他心中不禁对唐振东的人品又低看了几分,在王识的心中,唐振东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先前跟他们起了冲突的原因,他把唐振东上述的话想成了挟私报复,
“唐先生,除此之外,王科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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