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青年看唐振东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火星來客,“糯康你都不知道,糯康是湄公河惨案的最大刽子手,是纵横在金三角水域的大毒枭。”
“哦,是他啊。”唐振东想起來糯康是谁了,前段时间电视媒体经常报道的,中国把糯康引渡回国,“不过他不是被引渡回国了吗,越狱了。”
唐振东对监狱有种感情,这种感情不是憎恨,也不是喜欢,只能说是熟悉,他当年和师父徐卓在监狱的时候,只是不想越狱而已,如果要越,他早就跑了,所以,他把糯康也想象成了可以轻松越狱的人,
“沒有,他马上就要被判处死刑了,不过至少现在还沒有,这群人估计是想通过咱们跟政府交换糯康。”
“你怎么知道的。”唐振东一愣,这么机密的事,按理说沒人知道才对,
“我懂一点当地话,在他们抓我们时候听他们说的。”
“哦。”唐振东点点头,“对了,你们这里就这些人吗,还有沒有被关在其他地方的人。”
青年摇摇头,“沒有,哦,不对,还有船长不在这里。”年轻人左右一看,发现自己这群人中沒有船长,
“匪徒一共有多少人。”
“不清楚,差不多十个人吧,后來跟你们一起上來的我就不知道了。”
“一会咱们一块把他们干掉,敢不敢。”
唐振东说完这句话,先前沒搭理他那人也扭头向他看了过來,还有好几个也向他看过來的,这些人都沒说话,只有跟唐振东说话的那个青年坚定的说道,“好。”
当然达恩是站在唐振东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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