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装老者又踱步來到邢总和马经理的旁边,把九二手枪一下塞进马经理的嘴里,“今天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司令爷爷,这不关我的事啊,我是无辜的,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给放了吧。”马经理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他所接触的也就是黑社会,而省城的黑社会多数都是拿着片刀,钢管的,顶多那几把土手枪,五连发,那就是重武器了,像今天这种荷枪实弹的场面,他是一次也沒见过,别说见了,就是听都沒听说过,
“嘿嘿,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干什么去了。”
中山装老者有意无意的看了宾馆的老总邢总一眼,给邢总吓的马上在地上跪着爬到老者身前求饶,丝毫不顾地上散落的汤水弄脏了他那条皮尔卡丹的名牌裤子,
“爷爷,求您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今天怨你们倒霉,你们市委书记求饶,我杀他要寻思寻思,但是今天就算杀了你两个,那是为人民除害,敢对国家功臣蔑视,就是对整个国家的蔑视。”
中山装老者说话间,身上的杀意陡增,而他旁边的衣衫褴褛的越战老兵,身上挂着的两排军功章在餐厅明亮的灯光下,虽然有过磨损,但是却熠熠生光,
“老义,算了吧,这些人罪不至死。”越战老兵对这中山装老者说道,
不管是越战老兵还是中山装老者说到死的时候,面色如常,沒有一点的波动,就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不过这两人说的平常事,在众人的眼中却不那么平常,
唐振东能看的出來,这两个老者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唐振东绝对不会怀疑他们开枪杀人的胆量,这是一种经过战场的老兵漠视生死的感觉,即使换做唐振东这样毫无顾忌的人,也许在如此的时候也沒有老人这么强的杀气,
在省城黑白两道都很吃的开的邢天邢总和马经理此时像哈巴狗一样跪地求饶,而那高傲的市委书记,也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在低头认错,这种场景别说在整个省城难得一见,就是在整个中华大地,也是绝无仅有的一次,
“饶了他我心里还过的去,但是饶了这两个,我心有不甘。”中山装老者第一个说的他是雷政琼,后面说的两个就是邢总和马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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