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开虎得知儿子杨玉勇住院的消息,和妻子急忙赶到县医院烧伤科,看着儿子烧焦的头发和大面积烫伤的胸部,急忙问医生怎么回事,医生沒见过现场,只能复述送杨玉勇來的龙哥手下小弟的话,“喝多了,走路不小心,摔到了火炉上。”
杨开虎最近是事事点背,丢了官不说,钱也找不到了,这大过年的,儿子又住院了,这让杨开虎都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
杨开虎本來想自认倒霉,但是儿子醒來后的话,让他气不打一处來,儿子说,这伤并不是什么自己不小心烫伤的,而是被唐老三家的儿子唐振东按到了火炉上烫伤的,
“乌压压。”杨开虎这火气已经冲到了头顶,儿子受了这样的伤,竟然沒人告诉自己,还说什么自己摔伤的,这让杨开虎怎么能不气愤,而且儿子还是个国家正式民警,有人敢袭警,杨开虎当场就要报警,
杨玉勇一把拉住父亲,有气无力的道,“爸,今天这事透着奇怪,秦龙明显跟唐振东有仇,但是他却不敢吱声,只说我被烫伤的,这说明什么,难道村里传说的唐振东在海城认识什么大人物的事是真的。”
儿子杨玉勇的话,让杨开虎寻思了好一会,是啊,自己这段时间诸事不顺,还是小心的好,凡事打听清楚了,谋定而后动才是最重要的,
“喂,李书记,我是你开虎哥呀。”
“哦,开虎哥什么事。”泉水镇党委书记李志立这几天过的也有些不爽,自己的叔辈哥哥,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小塘村村支书杨开虎竟然被无缘无故的拿掉了,而且还是上面直接下的文件,如果在平时,一个小小的村支书,县里根本就沒过问的必要,但是这次确实县里实实在在的过问了,这说明了一个问題,上面有人要跟自己过不去了,
李志立明显的发现一个问題,那就是现在的镇政府,自己控制的越來越吃力了,按理说书记管人事,镇长管行政,自己手中的人事大权,可以牢牢的牵扯住每一个想往上爬的官员,但是眼下,似乎自己的权威越來越低,越來越受到挑战了,
“李书记,跟你报告一件事,你的大侄子,恩,也就是玉勇,今天下午被人打了,而且很严重。”
“玉勇,他不是警察吗,怎么会被人打。”
“是啊,就是,现在的人有些太猖狂了,玉勇跟朋友在***麻将,被人活生生的按在烧的通红的火炉上,胸部百分之五十严重烧伤,头发也全烧焦了,太惨了,李书记,你可得为玉勇做主啊,他毕竟也是你手底下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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