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谬赞,当不得,当不得。”
“当得,当得,对了,敢问唐大师,徐大师还健在吗。”其实也无怪孟天齐这么问,他很小的时候见过徐大师一面,那时候徐大师就是个飘飘若仙的中年人,到了孟天齐现在这个岁数,徐大师至少也应该是一百岁开外的人了,
“呵呵,师父很好,我年前还去看望他老人家了。”
“哦,我也想去拜望他老人家,还请唐大师能代为引见。”孟天齐态度很诚恳,
“呵呵,我现在并不知道师父的行踪,你知道的。”
孟天齐一点头,“明白,明白,大师一向喜欢云游四海,哎,大师为我们孟家指点的风水,让我们孟家成为海城首富,还一直沒机会作为感谢。”
“机缘,一切都是机缘,机缘不到,纵然是想指点也无法指点。”
“当年大师受伤,只不过在我家将养三日,就指点了我们孟家这么一个大富贵,哎,大师的恩德,我们孟家永远无法报答。”
“老爷子,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不用那么执着。”
唐振东跟孟天齐边打球,边聊天,时间也过的很快,感觉沒多一会,就开始日暮西山了,
“哈哈哈哈哈,今天打球打的真舒服。”孟天齐哈哈大笑,“很久沒这么舒服的运动过了。”
其实孟天齐并不是打球打的舒服,而是骤然听到徐卓徐大师的消息,感到从心底往外的高兴,
唐振东和孟天齐马上要走到球场休息的凉亭的时候,唐振东突然感觉心里一紧,一阵莫名的寒意涌上心头,在他的正西方的那座山头,传來一阵冰冷寒意,这是股能致人死地的寒意,唐振东瞬间拔出尨牙宝刃,虚空一劈,
“嘭”的一声,唐振东手中的尨牙正劈在一股大力上,唐振东被这股大力给撞的向后飞去,撞倒了孟天齐,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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