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振东依次跟三人打了招呼,
“三妹,这就是清影的男朋友,也不过如此嘛。”孟如江提前得到了妹妹的暗示,今天一定要给唐振东打击的体无完肤,让他绝了追求自己女儿的心,
唐振东装作沒听见,也沒搭理孟如江的冷嘲热讽,面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微笑,仿佛世间一切事,他都不放在心上一样,
孟如江见唐振东不搭理自己,顿时有些不悦,如果说妹妹孟如花不搭理自己,那孟如江沒有话说,毕竟自己孟家欠妹妹的不少,但是这个坐过牢,而且还要依靠女人上位的小子,敢不搭理自己,孟如江就有些上火了,
按理说,孟如江不应该上火,毕竟他都六十多了,在心理上的修为远非一般人可比,又经过这么多年商场的磨练,心性坚若磐石,不过那是在通常情况下,但是唐振东是妹妹明令要打击的人,而且不论家世和地位,跟自己想差的太多,这样的人理应听到自己的话,应该惶恐才是,
“小子,我大伯跟你说话,你怎么一点反应沒有,还懂不懂点礼貌。”从孟如洋身后窜出一个年轻人,正是唐振东的老熟人,在观澜见过一次,还发生过冲突的孟如洋的儿子,孟刚,
孟刚可沒有父亲和大伯的修养,他出身豪门,性格刚烈,正是那种沒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所以一说话就带刺,
唐振东见孟刚嚣张的样子,而孟家也沒有出头呵斥的,他就明白怎么回事,这是有人要给自己下马威,
试想,一个有涵养的家族,在有客人上门的时候,纵然这个客人再不堪,也不会当面呵斥,让人下不來台,尤其这还是在唐振东一语未发的前提下,
“哦,我这个耳朵非常有意思,它会选择的听话,如果说的话,它不喜欢听,就会自然封闭,把不喜欢的话挡在耳朵外。”
“哈哈哈哈,这小子有点意思。”孟如海笑道,
在孟家,孟如海是最特立独行的一个人,孟家的产业现在是老大孟如江把持着,而极会溜须拍马的孟如洋,也跟父亲软磨硬泡的取得了观澜会所,也算是有了自己的产业,唯独孟家老二孟如海,既不会讨好老人,也不会交好兄弟,所以落得孤家寡人,
不过孟如海也有很高的经商天赋,他沒依靠家族的势力做生意,相反自己走南闯北,也挣下了亿万产业,这对于一个平常人來说,是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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